我就说了:我的讲法确实和存在主义有相通的地方,就是在存在这个问题上有相通的地方。
真正说来,西方哲学在理智认识和意志理论方面都有深厚传统,唯独在情感方面有极大缺陷,理智理性与情感的分离与对立成为西方理性主义传统的一大特征。他是绝对的超越,绝对的实在。
[62] 所以,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情感上提而为本情。然二者皆不包含宗教上之崇拜皈依之意识,而崇拜皈依之意识,正为宗教意识之核心。一方面说明,他对儒家哲学的精神有深刻理解。在原始的精神状态中,并无所谓知情意,……就是在高等的精神现象中,三者并不分离,实际处处联络。[14]《科学与人生观》,第177页。
这既是中西文化的问题,也是20世纪人类文化与哲学的问题,与中国哲学的当代命运有直接关系。情理虽然是理性的,但它是直接由情感而来的。心是一身之主,但是也会受到物欲的陷溺,从知觉作用上说,心随时随地处在身体与外物的作用之中,由于形体所限,容易私心用事而使本心受蒙蔽,只考虑一己之私,而不顾本心之仁,甚至私欲横流,无所约束。
[30]《象山全集》,民国中华书局编印,四部备要本,卷14,第1页。朱子是主张体用合一的,但是他更重视两者在现实存在中可能出现的张力和紧张,因此主张通过人的认识和实践,克服其张力,实现真正的合一。进入 蒙培元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朱熹 朱熹 理学 。[2] 而在这封书中,他已明确表示,这个说法此固未当,即已放弃,而代之以心有体有用之说。
但未发时却是本体自然,即见其感通之体,已发时却是心体流行,即见其寂然之用,这就是体用性情各有当而实未尝分。旧说之失,在于日用之际,欠缺本领一段工夫[5],经过这一转变,有利于从本体上用工夫。
他只是将知觉运动做玄妙说。问:心之发处是气否?曰:也只是知觉。所谓贯彻上下,从心的功能上说,是贯彻形而上之性与形而下之情,从心的存在上说,它既是形而上者之性,又是形而下者之情。但是,从这段话得不出这样的结论。
若今学者所论操舍存亡之心,则自是神明不测。[7]《朱子文集》卷六十七,第3页。有指用而言者,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是也。[24] 朱子认为,知觉是性体即仁体的发用处,以知觉论心时,只是从作用上说而不是心之本体即性上说,但心体之性即仁才是知觉的根据。
但说便能如此,不假修为存养,此却不得。但是,从实践的角度看,朱子之说自有其理由。
但若作仔细分析,则不能得出这样的结论。[36] 从这里看出,朱子重视两件事:一是气禀之杂,一是私欲之蔽。
灵明知觉是心的作用,神明不测则是心的主体能动性的重要特征,其中有性的问题。[24]《朱子文集》卷三十二,第20页。故孟子言心性,每每相随说,仁义礼智是性,又言恻隐之心、羞恶之心、辞逊是非之心,更细思量。这两者,虽不是出于心之本体,但也不是与心毫无关系,它们就出在知觉作用之中。[35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二十四,第10页。所谓必有主之者,既是说心的主体性,也是说性的存在性,不只是心之神识。
人们喜欢从朱子的著作中找到一种明晰而又简单的答案,但是往往顾此失彼,不易说清。儒家坚持心性合一,就是从心上说性,说虚中之实,而佛氏则只说虚,不说实理,就是只说心而不说性,但不能说佛氏所说的心不是心。
[17]《朱子文集》卷四十,第25页。故五脏之心受病,则可用药补之,这个心,则非菖蒲、茯苓所可补也。
【提要】心是体用之全。[27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二十六,第11页,6。
程颐在《与吕大临论中书》中说:心一也,有指体而言者,寂然不动是也。但是还有另一种情况,即离性而言心,则心只是一个虚灵之体,这是佛氏的立场。反过来说,性不离知觉,知者从具体事物与活动中体现性,觉者自我觉悟,从整体上实现性的自觉。因此,不能说知觉为仁,知觉为性。
所谓感者,寂之感,而感无不寂,这就是体用一源,流行不息。这个灵,不只是气之灵,气之灵还是气,所谓气之精爽,就是气之灵。
[9] 从字面上看,这所谓虚灵不昧,显然是从未发之体上说心,因此才有具众理应万事以及发而遂明之说,发就是已发之用。在朱子看来,变化气质不仅是必要的,而且是可能的,就是说,人的气质是能够改变的。
如陆象山说:女耳自聪,目自明,事父自能孝,事兄自能弟,本无欠阙,不必他求,在自立而已。二、分说与通说 但是,这并不等于不能分别说。
曰:此两个,说着一个,则一个随到,元不可相离,亦自难与分别。如果只从形式推论而言,佛氏的作用是性之说,他说得也是,但问题也在这里。[14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,第3页。[26] 从形式推论上说,朱子承认,佛氏之学,与吾儒有甚相似处,于天理大本处见得些分数,而且为区区小儒所不及。
从这里可以看出,朱子既要坚持儒家的立场,即道德本体论的立场,又从一个更广大的视野出发,承认佛氏的心性之说有其理论的来源。气之所运,必有以主之者。
然其本体之明,则有未尝息者。[22] 上蔡云:释氏之论性,犹儒者之论心,释氏之论心,犹儒者之论意。
但是,分别说的真正目的还是为了实现贯通,即心性体用完全合一的整体境界。从中和旧说到中和新说的转变,是从性体心用说转到心之体用说。